了。”
陈四军摇摇头:“不对,绝对不对。我爹提你的时候,语气中好像有……有歉意。”
“歉意?”许东风有点傻了。
陈四军点点头:“嗯!没错,好像是这样的。”
许东风有些哭笑不得,凌晨三点时,自己差点被咬死,那可不像是道歉的意思。
代老花说:“别管如何,先进去问清楚经过。”
许东风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代老花说:“别怕,我们就在门边站着,只要他敢掐你,我们进去就将他捆了。”说着指着门边的一捆麻绳说道:“你看,绳子都准备好了。”
许东风暗暗骂娘,谁知道是他的牙快,还是你们捆得快,这种事也忒他妈的危险了。
许东风无奈的说道:“那你们速度要快,别到时候我脖子都咬断了,你们还听不见。”
代老花说:“你进去别关门,露个缝,我们好听见。”
陈四军也说:“我们会见机行事的。你放宽心。”
许东风听了又是苦笑一声,放宽心,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放宽心?
不过,事已至此,不进也没办法了。
许东风来到门前,思索再三,还是推开了厢门。
里面的窗帘拉着,有些阴暗。
但床上却坐着穿孝子的女子,背对着许东风。
许东风咽了口口水,挪了进去。
许东风刚进屋里,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这声响吓得许东风一激灵,连忙转身去拉门。
可他拉了半天,门竟丝毫未动。
“哎哟,我滴妈耶——开门啊。”
“别——喊——了——,他——们——听——不——见——的——”
许东风身后传来一个阴森缓慢的声音,这声音,太熟悉了,这不就是梦里陈阿皮的声音吗。
“陈……陈、陈、陈大爷?”许东风看着床边坐着的孝子女子,应该是陈四军的老婆王秋英。他上下牙齿打着颤,心里害怕极了,想骂又不敢骂,生怕惹急了对方。
王秋英就坐在床边一动也不动,但声音却发出老人的声音,飘了过来:“你——坐——下——”
许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