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出来。
只见那坨棉花,早就成了黑色的,不知是被火焰熏的,还是吸出了不少毒血。
王光荣一边烤火罐,一边问:“有用吗?”
王临安将手里的镊子轻轻一用力,只见棉花上已经渗出了血珠子:“管用。”
随后王临安用脚在地上蹬出一个小坑,将那团沉甸甸吸满毒血的棉花给扔进了坑里:“这个不能碰。”
王光荣问:“这东西咋比农药还毒?”
王临安往火罐里又重新塞了一团棉花,放到一边,随后又将张喜子身上的火罐给拔掉,夹出来的棉花也是沉甸甸的。
“唔——”王光荣早就被刚才的毒血给熏的皱起了鼻子,但还是忍着巨臭继续烤火罐。
就这样,两人反复用火罐交替拔了二十多次,张喜子肩膀上的黑皮肤缓缓恢复了本来颜色。
两人都忍着巨臭,满头大汗,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一样。
为了防止万一,王临安还是给张喜子多拔了几次火罐。
终于,最后从火罐里夹出来的棉花,不再是黑色的了,才罢手。
王临安长呼了一口气:“总算夺回来了。”
王光荣问:“这就好了?”
王临安点了下头,指着张喜子的肩膀:“已经开始往外冒红血了,毒素都已经拔出来了。”
王光荣恭维道:“真是妙手回春啊。”
王临安苦笑一声:“救死扶伤,尽力而为吧。谈不上妙手。若是再拖半个钟头,拔毒都没用了,直接准备后事吧。”
正在两人交谈时,张喜子眼皮动了动。
紧接着手指也弯了弯。
王光荣见状欣喜不已:“动了,王大夫,他动了。”
王临安点了下头:“嗯,没事了。”
张喜子缓缓睁开双眼,似乎意识还不大清醒:“我……我这是在哪儿啊?”
王光荣没好气的骂道:“阎王殿!”
张喜子一下就被吓的坐了起来,求饶了起来:“阎王爷饶命啊。”
王光荣气乐了:“看吧,妥妥的癔症蛋。”
王临安无语的摇了摇头。
张喜子这才回过神来:“这……这不是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