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上学堂了。”
王光荣迷瞪了一会儿,这才清醒了一点:“小磊没事了?”
“没事了,走的时候还蹦跳着出门了。”刘翠萍笑说:“牌场乌烟瘴气的,还真不一定没有脏东西,听爹的,以后就别去了。”
王光荣一听这话,头都大了:“这跟牌场有毛的关系?告诉你吧,是他娘的……”
王光荣说到这里,立马就噤声了。
刘翠萍诧异的看着他:“是什么?”
王光荣眉头一皱,伸手拽住一旁的裤子就穿:“是什么也跟你说不着啊,你别管。”
刘翠萍听这语气,明显这王光荣还是戒不了赌瘾,刚才的好心情,立即就被浓愁挂到了眉梢:“你还想赌?”
王光荣骂道:“废话,男人若是连个嗜好都没了,活着还有啥味儿?去去去,你不是要摊鸡蛋饼吗?赶紧的啊。”
“唉——”刘翠萍长长的叹了口气。
王光荣停下手中动作:“叹个屁,老子今天的运气肯定都被你叹没了。”
果然赌客对运气一说非常在意,他们其实也坚信,霉运会让自己输一晚上,无论你如何折腾,想方设法的破运,都没用。
刘翠萍一脸的忧伤:“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可知后悔时,也迟了。”
“后什么悔?我不就解解手痒嘛,别给我面前吊脸子。”王光荣好似又回到当初那个玩世不恭的赌棍了,亏得他昨晚还在劝说张喜子为家人着想一下。
虽说,张喜子请鬼是歪门邪道,但,赌博也与其不差两样,真是能劝别人,却劝不了自己啊。
可是,那张喜子,就真的听了他的劝了吗?
王光荣对刘翠萍的劝说是不管不顾,吃了两张鸡蛋饼,就要出去溜达,他刚来到门口,迎面刚好碰到一个人,这让他感觉有些意外:“贵喜?”
来人,正是顶着两个黑眼圈的申贵喜,看样子,这家伙昨晚又鏖战了一宿。
申贵喜有气无力的点了下头:“条子呢?”
王光荣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申贵喜打的欠条,还没兑还呢,他连忙伸进裤兜摸了一下,愣是没摸着:“没在身上。”
申贵喜向着他家呶了呶嘴:“回家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