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四海说干就干,他快速地连接了自己的工作盘,在相册里翻找了一会儿,然后得意地指着屏幕说道,“瞧,证据在这儿呢!”
陆行舟看着屏幕上穿着一身红色唐装,站在舞台上声情并茂朗诵的涂一乐,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涂一乐,你这造型太经典了,跟个喜庆的招财童子似的。”
涂一乐满脸黑线,眼前那个一脸稚气,弱不禁风的少年,正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表演服被迫营业,尴尬说道,“龙哥,你留着这个干嘛……快把它删了。”
龙四海一边得意地继续调侃,“三少,你看,这里他明明忘词了,他就是在滥竽充数!涂一乐,我跟你说,互联网可是有记忆的,哈哈!”
涂一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龙哥,你这收集的黑料太恐怖了吧,我自己都忘了,你这都能留着……删了吧……”
陆行舟好不容易止住笑,拍了拍涂一乐的肩膀,“没事,这说明你青春有回忆啊,不像我,18岁就只有白馒头就西北风。”
龙四海和陆行舟津津有味地翻看起那天的录像和照片,忽然,陆行舟自言自语道,“等等,这位一直盯着涂一乐看的阿姨是谁啊,怎么看着这么脸熟?涂一乐,是来参加你成人礼的亲戚?”
只见舞台下,人群中正站立着一位穿着优雅白裙的女士,可尽管她穿着讲究,却搭配着一顶和服装不搭的运动遮阳帽,帽檐宽大的遮阳帽下是一副超大的太阳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显然是故意打扮成这样的。
“不认识,”涂一乐摇摇头,说道,“那天,我爷爷原本是想来观礼的,但他得了重感冒,病得太严重了,我让他在家里休息……这位阿姨,我不知道她是谁。再说了,她戴着墨镜,怎么知道是不是在看我呢?”
“这太明显了,你一直站在队伍的边缘,这个女的脸甚至都没有变换过方向。不是看你还能是看谁?”
龙四海跟陆行舟看法一致,认为她就是盯着涂一乐看,可涂一乐分明也不知道是谁。
然而,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当涂一乐团队表演完毕之后,众人纷纷聚到台前向台下鞠躬致谢。
那一刻,那位白裙女人忍不住摘下了墨镜,掏出手帕轻轻擦拭溢出眼眶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