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年长的声音不怒自威,“小子,你现在说你不想玩了,想要退出,可是当初,大家说得好好的,游戏开始了,谁也不能退出。你的压力大,难道我的压力就不大吗?”
另一个稍显年轻的声音正是张立城。他的声音带着慌乱和彷徨:“秦爷,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因为这事儿,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我胆儿小,我的孩子还小,秦爷,求求您,让我退出吧。”
那个叫秦爷的冷冷地哼了一声,“哼,你以为这是你老家,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初是你说你需要钱,求我借你钱。我借了,你说你还不起,答应替我做事还债,我同意了。但现在,你是既不想还钱,也不想做事,是这个意思吗?”
涂一乐和龙四海对视一眼,两人都感到十分震惊,他们没想到这张立城的情况竟然如此复杂。
房间里的对话还在继续。张立城急切地说道:“秦爷,我实在是遇到了困难,如今相关部门查得严,我已经想尽了一切办法……您行行好,看在我孩子还小的份上……”
秦爷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阿城,来,你过来。”
他站起身来,走到了一扇窗面前,“唰”地拉开了窗帘。
张立城战战兢兢地走到他的身边。
透过窗户上的玻璃,秦爷居高临下地指着舞池里的那些人,露出了一个古怪的微笑。
他看了一眼张立城,缓缓说道,“阿城,你看,如果没有你的配合,这些人要怎么活下去?你只是把药名正言顺地卖给我,那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药,给了我,它们才能发挥最好的‘疗效’,而这些人,也会得到真正的‘治疗’!”
洗手间里的两人听完这话,无异于听见了一声晴天霹雳,两人都意识到此事并不如想象中简单。
“谁!谁在那儿!”
秦爷忽然厉声大喝,仿佛已察觉到洗手间有人。紧接着,一串慌乱的脚步声推门而入,直奔洗手间而来。
龙四海连忙拉着涂一乐,瞬间转移到了原本的厕所隔间里。
第一次像间谍电影里一样偷听别人谈话,让涂一乐感觉自己的心紧张得怦怦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这——实在是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