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得对,王双通敌叛国,张贵克扣军饷,这两个人都死有余辜,是非善恶我董川分得清,不可能替他们报仇。
我没那个本事带兵守寨,也不想跟你争权夺利,但我决不能将全寨兄弟们的命随随便便交在你手上。
我只想问一句,你真的能带着兄弟们活下去吗?”
所有人都看向了洛羽,这同样是他们关心的问题。
洛羽迈前一步,神色凝重:
“如此危局,谁也不敢保证一定能赢。
我只能说,赢,大家一起活,输,我洛羽陪着你们一起死!”
众人悚然动容,董川心头微颤,心一横牙一咬:
“好!我信你!”
“从现在起,洛羽说的话就是军令,谁敢不从,我第一个剁了他!”
……
日出清晨,西境的寒风冰冷刺骨。
洛羽站在堡寨最高处遥遥望向远方,隐约能看到十几顶西羌军帐还有奔腾的战马,这些羌兵就如同游荡在塞外的豺狼恶鬼,随时准备将鸡鸣寨一口吞下。
这一夜他都没有睡。
他在想怎么才能让二三十号兄弟活下去。
“头,你找我们?”
什长董川带着另外两名伍长走了过来,他们几个人是寨中仅剩的军官。
洛羽平静地说道:
“王双和张贵的屋子里搜出来近百两白银,以他们两的饷银绝不会有这么多钱,肯定是贪墨的军帐和抚恤银。
把这些银子都分给兄弟们吧,抚恤银等战事结束托同乡士卒带回。”
“明白。”
三人很是诧异,这么多银子洛羽就随手分了,一点都没有贪。
“有了这笔银子,兄弟们的士气会更高。”
洛羽这才说起正事:
“我看过王双送给羌人的那封密信,他与羌人约定今夜打开寨门,里应外合攻破鸡鸣寨。
也就是说今夜羌兵就会发起进攻。”
三人目光微变,今夜难道就要一决生死了?
“咳咳。”
董川小心翼翼地问道:
“头,你想出破敌之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