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成了吗!”
王双迫不及待地问道:“杀了?”
“还剩一口气。”
洛羽吐了口唾沫:
“这家伙果然有力气,好不容易才打趴下,被我绑起来了,头要不要去看看?”
“哈哈,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王双如释重负,大手一挥:
“走,咱们去看看这个叛徒!”
王双的房间在堡寨东侧,张贵的在西侧,离得不算很远,他还叫上了四名心腹,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走向张贵的房间。
值夜的军卒看到这一幕目光惊疑,大半夜的干嘛呢?但也不敢问。
王双兴冲冲地冲入屋中,抬头就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张贵。
屋内略显狼藉,明显有过一场打斗。张贵的胳膊上多了一道刀伤,浑身血污,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看似被洛羽打得不轻,奄奄一息。
看到威风八面的张贵落得这般模样,王双幸灾乐祸:
“哈哈,张贵啊张贵,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王标长。”
张贵艰难地抬起头来:“敢问你为何派洛羽抓我?卑职何罪之有!”
“为什么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王双嘴角微翘:“你传密信给羌人,约定明晚开门投降,妄图通敌叛国被本头识破。
不抓你抓谁!”
“我呸!”
张贵怒目圆睁:
“满口胡言!老子什么时候写信给羌贼了!王双,我看分明是你公报私仇,找个借口想置我于死地!
这一年来你明里暗里没少针对我,何必如此惺惺作态?今天算是老子宰了跟头,遭了你的毒手!”
张贵转头看向洛羽:“你个蠢货,亏得有一身本事,被人当刀使了!”
“哈哈哈,我真是太开心了。”
王双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洛羽则显得一脸茫然:
“王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密信不是张贵所写?”
“怎么回事?”
王双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寒意,语气冷漠:
“来人,洛羽以下犯上,挟私报复副标长张贵,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