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沉吟,便挥了挥手。
“随他去吧。”
“一个没什么用的孩子而已。”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大度,或者说,是暂时懒得计较的随意。
“溟海演武在即,这点小事,不必理会。”
“是,岛主。”
手下如蒙大赦,悄然后退。
“开幕式……小城堡那边,都准备好了?”
“其他孩子都无所谓,糖花……一定要上!”
他知道糖花年纪还小……
但是……
小?
怕疼?
这不正是看点吗?
总有些人,就好这一口。
看着一个柔弱可怜的小东西,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然后……
在受伤之后,彻底疯狂!
那种反差,那种极致的毁灭欲……啧啧,多美妙啊。
钟百炼站起身,走到窗边,巨大的身躯投下沉重的阴影。
“她现在最大的价值,就是在‘无赦之笼’里,给那些贵客们带来一点刺激。”
“好的岛主,我明白……只是,这次斗技毕竟不比平时,强度颇高,如果糖花出了意外,对无赦之笼日常的‘表演’来说,也是个损失,我们要提前做‘准备’吗?”
“如果那小姑娘能在开幕式上,用自己的死亡,彻底点燃演武赛的激情……”
“那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
无赦之笼边,
小城堡深处的房间内。
这里曾经很热闹。
至少,在凌宇和凌灵还在的时候,这个宽敞得有些过分的房间里,总是有声音的。
歌声,玩闹声,
现在,只剩下糖花了。
空荡荡的。
糖花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地板的一角,白色的短发软软地贴着脸颊。
自从那天凌宇帮她处理了伤口后,她就再也没有被带出去打过架了。
地上散落着一些色彩鲜艳的积木。
那是凌灵很喜欢玩的东西。
糖花记得,凌灵能把它们搭得很高很高,像一座座小小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