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鲤的身体颤抖,她缓缓地摇了摇头,恐惧和抗拒袭来,如附骨之蛆。
“不……我做不到……”
现在,她已经知道了后果,知道了失败的代价。
她只会更害怕,
而且,她刚刚失去了凌宇。
精神还很脆弱。
白起玄都会崩溃暴怒,更何况她?
那怎么办呢,汇报给军队吗?
在玄江市开战吗?
杀掉白起玄将军吗?
都不可能。
她只能尽力去延缓异变的发生,
再也不能推进分毫。
三天的时间,如指间沙,飞速流逝。
夏梦鲤守在白起玄的病床前,一刻也不敢合眼。
她的双手,几乎没有停歇过,
可这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
她不敢停,不能停。
也不敢推进,不敢重构。
这无异于一种酷刑。
“咚咚咚。”
院长一脸激动的来到了这个手术室,
兹事体大,
安置白起玄的地方完全隐蔽,只有院长有进来的资格。
好在白起玄对外说过来玄江休养,
那天的消息也被严密封锁,
现在暂时还没有起什么波澜。
“我们查到了一些线索。”
夏梦鲤的身体猛的一震,
是将军的事,还是?
“有人曾经给陈家发过绑票勒索的消息。”
“而且,时间就在我们前往陈家的当天。”
“什么?!”
夏梦鲤惊呼一声,猛地站起身来。
她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绑票?勒索?”
“陈天林只有两个儿子,陈双旭和凌宇。”
“陈双旭那天就在陈家,所以……”
“所以,被绑架的,只可能是凌宇。”
夏梦鲤只觉得,原本已经沉入谷底的心,一下子又被提了起来。
“那……那他们……”
她不敢问下去,怕听到自己最不想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