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占地面积倒是挺大的。
凌宇没理会小王,径直朝里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也很稳。
仿佛对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熟悉无比。
穿过疯长的杂草,绕过几棵歪脖子树。
凌宇的目光,落在了庭院中央的一口井上。
那是口早已废弃的井,
装饰意义远大于实用意义,
现在,
井口已经坍塌了一半,周围的青石板也布满了裂痕。
井沿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痕迹。
有一点像是……血迹。
凌宇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记得,就是在这口井边,他被陈双旭,
从清晨,打到晌午。
因为自己不肯叫他哥哥。
他们把他压在井口,
面对黑洞洞的深渊。
凌宇惨叫声不断的回荡。
那时候……
他九岁。
鲜血,染红了井沿。
也染红了他的人生。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一间屋子。
那间屋子,是陈天林的书房。
也是陈天林考教功课的地方。
在那里,他曾经无数次地被要求背诵那些知识,
演示那些他根本无法掌握的招式,
陈天林似乎忘了,
这些他只教过陈双旭。
但,
每一次的失败,换来的都是陈天林严厉的斥责,以及……更残酷的惩罚。
“废物!”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可是,可是,这些您没教过我啊,父亲!”
“……”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可能没教过你吗?”
“一遇到问题就找借口!怎么不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这么蹩脚的理由你也说的出口,”
“我又没有教过,我会不知道?”
“需要你来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