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也毫不逊色,不停挥舞着手中的筷子。
这祖孙三人不愧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无论是吃相,亦或者是心态都一样。
三人就这么大吃大喝,丝毫没管还没上炕的秦淮如,更不管秦淮如吃没吃得上肉。
在他们看来,少一个人分,那自己就能多吃多占一点。
而秦淮如此时还站在地上,就这么看着炕上围着餐桌而坐的祖孙三人。
她的心中感觉更加发寒了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中院这儿也出现了几个人影。
这几个人影碰到的时候,都是默契一笑,但同时在心里骂起了对方。
这些人正是阎埠贵和他的大儿子阎解成,以及刘海中和他的二儿子刘光天。
两家的目的一致,就是为了去傻柱家,看看能不能蹭上点肉吃。
他们之所以不在傻柱做好饭的第一时刻过来,也是有原因的。
傻柱这人比较轴,两家就怕来的早了,傻柱对他们冷嘲热讽还不给肉吃。
再加上今天林极和傻柱二人刚认亲,肯定有很多话说。他们还怕万一来的早了打扰到这舅甥二人,到时候不给肉不说,再惹一身骚那可就不妙了。
毕竟阎埠贵和刘海中都是四十多的人了,能看出来,林极这个傻柱舅舅虽然年轻,但绝对不是一个简单角色。
最起码,他应该很是富裕。
要不然谁家就舍得一次性买十几二十斤肉回来?
而且能买回来这么多肉说明什么?说明那小子绝对门路不浅,不然光是票据都找不下。
对于这样的人,刘阎两家也看明白了,他们可不想得罪。
“来柱子,喝酒。”
傻柱家,当林极再次举杯干了的时候,傻柱已经是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傻柱心里很确信,自家舅舅当真是有本事!
他此时已经喝了有六两多,已经脑袋都发胀,感觉迷迷糊糊了。
可反观自家舅舅,六、七两下去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样的酒量不得不让傻柱佩服,难怪下午听李春华部长说自家舅舅很得厂领导赏识。
别的不说,他傻柱要是领导,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