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极快的速度洗把脸,随即在桌子上准备小甛。
实在太累了,刚趴上去就进入深度睡眠。
与此同时,参训人员从四面八方赶过来。
出场方式着实新奇——有的从直升机上顺着绳索疾速滑降,有的从车上跳下。
甚至还有从空中伞降,伞一收,双腿一跪,狼狈地趴在地上喘了好几口气才挣扎着站起。
就是不同的方式同样的倒霉脸。
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口,有的人不知道经历什么,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鞋里滴滴答答不知道装的啥,给造的没一块好地方。
见到基地就跟见到亲人似的,受不住的当时两行泪下来,太遭罪了!
太难了,接到邀请函不是飞升的开始,是真的下地狱。
从收到邀请到目的地的这段时间就已经淘汰掉三分之一的人。
选拔方式千奇百怪,针对兵种特点量身定制,就是要在自身最骄傲的地方打击你。
从海里到地上,再从地上到空中。
全方位监控实时改变参训方法,你以为自己已经撑过最难的部分?不,兄弟,还早。
例如什么臭水沟里游泳,再让你去抓鱼,什么极端天气跳伞要落到指定地点。
有人夜里困得睁不开眼,正美梦做到一半,突然被一脚踹醒,直接扔进一片陌生的山林里,睁眼就得开始逃荒。
卢晨确实没夸大,林天成为一号运气成分真的很大。
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规避掉很多陷阱,少走了许多弯路。
太顺了,实在是太顺了,弄得监控他的人都止不住的感叹。
不过也仅限于感叹,运气这种东西可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像长久性选拔发挥的程度很小。
能不能留下来还得看他自己。
“你也是 1 号宿舍?”
一个满身泥点、衣服皱得像抹布的空军上尉甩甩袖子,看向身旁同样衣衫褴褛的白军装中尉,眼里带着几分“终于有伴了”的欣慰。
“是啊,看来咱俩的遭遇差不多。”中尉苦笑,伸出手,“以后是舍友了,多多关照。”
两人勉强抬脚踏进宿舍,结果刚一进去就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