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龄的青年都必须参加,不参加检兵的,一律算逃兵役。
别人家大队民兵连长还不担心,就是担心着这一家,这才亲自来通知。
当着大队民兵连长的面,罗家大妈没敢说什么。
只是等他一走,罗家大妈就气得不行了。
“他爹,这意思是,这一次是那俩兔崽子也非去不可了?”
罗大伯眼神幽幽地盯着老屋的方向“嗯”了一声。
罗家大妈急了:“就不能不去吗?”
罗大伯自然也不想让两个侄子去,可没办法啊。
“这是没办法的事,我们不让去的话,就是犯法。”
真是多管闲事!
罗家大妈想骂人。
去年通知那个大的去体检,她就板着没让他去,也没什么。
偏偏今年搞这么严格,而且两个的年龄都符合条件了。
别说两个了,那两兄弟就是检上一个,家里就少了一个劳动力。
虽然罗进平与罗进安是跟着自己爷爷奶奶一块吃,但他们与大伯一家是一个户头。
是一起算工分的。
有这两兄弟在,罗大伯家就等于多了两个长工。
无论是在生产队上挣工分,还是自留里干,或者是上山砍柴,都不愁没人做。
若是两个都走了,那这些活谁来做?
罗家大娘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家男人:“他爹,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让他们去?”
罗家大伯眼一瞪:“我哪来的什么办法?你想坐牢啊!”
“要去就让他们去好了,去了就一定能检上吗?”
“就算身体检查合格,这征兵的名额毕竟有限,他们文化这么低,能争得过别人吗?”
“去年大队长的侄子想去当兵,听说身体检查也是合格的,找了好多人都没走成。”
“就凭他们俩,什么狗屁关系都没有,还想去当兵?”
罗家大妈一听这话,顿时心定了不少。
“对对对,有道理。”
“我们让他们去参加体检,而且还要让他们高高兴兴地去。”
罗大伯猛吸了一口土烟,吐出长长的烟雾后,将烟杆在凳脚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