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芸青可不知道自己又差点被人算计,几个人忙了整整三天,几大车草药才处理好。
第二天上午,各连队开始煮凉茶了。
“团长、政委,我就出了个药方,所以每个连队每天我收两毛钱。”
本来就想为部队做点贡献,钱收多了,这意义就没了。
等各连队拉走药材后,罗芸青跟团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哪知,郑团长一听连连摆手:“这不行!”
“小罗,这几天你和小王同志有多辛苦,我们可都看在眼里。”
“这些草药煮的凉茶,也就够全团官兵喝一个月左右,以后辛苦你的时候多着呢。”
“什么也别说,每个连队每天给你一块钱。”
一团可有二十几个连队呢。
罗芸青不是不喜欢钱,只是她明白,有的钱能要、有的钱不能要。
团里给的钱,都是从士兵嘴里省下来的。
“团长,一个连队一天给五毛。”
“就这么定了,您要是再不同意,那下个月我就不管了。”
【好同志啊,林大川这小子,丢了珍珠了。】
郑团长今年四十岁,他从娃娃兵干起,在部队干了二十来年,对部队有着很深的感情。
罗芸青这话一落,他心中一阵感叹……
“好,我答应!”
“小罗同志,我代表全团的官兵谢谢你了。”
罗芸青再次出了名,一个月能从团里拿到三百多块,全体家属又是一通羡慕嫉妒恨。
“这人,防心太重了。”
没能拿到药粉,大伙心里很不爽。
特别是周小芳,再次气得肝痛。
可痛也没有用,自家那蠢弟弟脑子进了水!
连干了三天,结束的次日早上,罗芸青睡到九点才起床。
“大妹子,早上吃酸辣粉,吃完我们去种药的地里看看。”
“嗯嗯嗯。”
草药种下去这么多天了,有灵土与灵泉水加持,应该长出来不少了。
不过草药种子没有经过筛选,罗芸青担心杂草也应该会不少。
吃好饭两人就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