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她们说,她们根本不知道,是金二婶贪图那男方有工作、家里有钱……
这妯娌俩,这仇就这么结下了。
只是金荷的爸是大队长,二叔一家表面上不敢有任何不满,但骨子里恨得不行。
这边金荷可没想到自己堂弟反悔了,兴冲冲的想着罗芸青的结局……
部队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中是部根据罗芸青开出的清单 ,拉进来几大车草药。
家属院是放不下了。
郑团长要求后勤处专门找了一间仓库,并在门口重新安装了一排水龙头。
因为罗芸青说了,这草药必须先浸泡、再清洗、然后再晾晒、炮制,过程很复杂。
与此同时,团长还让后勤处安排人员,把仓库门前的那块水泥地,洗了个干干净净,便于晒草药。
草药拉回来了,仓库给了、地方也给了,人自然也给了。
清洗的事,就交给几个兵了。
为了不让人怀疑,罗芸青假模假样配了点药粉。
然后在浸泡的盆中注入一些灵泉水后,再撒了些药粉。
此刻的她,还真想不到,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她往泡草药的盆里撒的那些粉末?那是什么东西?”
十几分钟后,家属院内,几个军嫂凑在一起问着李艳。
李艳摇摇头:“我哪知道?”
“那里那么多的人,我也不好走过去。”
“反正我看她在每一个泡药的盆里都撒了那些粉末,而且泡了大约一小时才把那些草药拿起来。”
“小谢,你是卫生队出来的。”
“若拿到她那些粉末,你能不能搞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
谢惠琦转志愿兵后就被调去了师医院上班。
只有不上班的日子,她才在团家属院。
作为一个护士,谢惠琦根本不懂草药……只是她真的嫉妒。
她知道,哪怕是每个连队每天只给一块钱,但这数字都足以让她们羡慕得睡不着!
一个连队一块钱,全团加上直属连队,有二十几个连队,每天就是二十几块钱进账。
每天二十几块,那是什么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