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还是相当认真负责的,当初在元宝大队挂职大队长,他是秉持着外来的和尚不念经的态度,多说多做未必是好事。
“玉贵书记啊,这新公路通了,你以后可要常来我这里坐坐啊!”
张同富一边跟赵玉贵打着哈哈,一边拍开了那坛“地瓜烧”的泥封。
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满了整间屋子。
“好酒啊!”张同富也是酒经沙场的老同志,一闻味道就知道是好东西,“你说这是正吉和正祥酿出来的?”
“是啊,酿酒也算是我们老赵家祖上传下来的一个手艺,这不今天来就想问你个事,苏豫说在村口建几间大瓦房做酿酒作坊,我这心里没底,不知道能不能干,当然大头是村里得。”
赵玉贵故意把苏豫抛了出来,因为那天汪丙炎点名要见苏豫,张同富是在现场的。
张同富想了想,“我觉得没啥问题,现在上面也在吹风,搞活经济的讨论不断,再说了,元宝大队本身也有那么多人,酿些地瓜烧,你们自己都能消化掉。”
赵玉贵点点头,“成,张书记你这么说,我就明白怎么办了。”
“你这坛酒多少钱,我可不能白收你的酒。”张同富笑道。
“一坛地瓜烧,你这不是打我脸了嘛,要给钱也行,你把这几年从我这顺走的香烟钱也一起算算。”
“哈哈哈!”
酿酒作坊最后选的地方是村北靠山脚的一块荒地,一则地势高,二则这种满地都是石块的荒地以后不会有什么争议,而且周围很开阔,苏豫考虑到明年村办企业兴起的时候,这里可以盖上一溜排的厂房。
至于现在能酿多少酒不重要,关键是把准备工作做好,真正扩大产能还是要上设备才行。
罗广毅教授打来了电话,让苏豫月底前去一趟学校。
赵玉贵得知他要去省城,特意让他多带上几坛地瓜烧,让他顺路送给肖建国和范建新,对他们赠送的手扶拖拉机和水泵表示感谢。
范建新也没有想到自己及时送给元宝大队的一点物资,让汪丙炎书记在一次工业企业座谈会上还专门点名表扬了他们朝阳机械厂。
肖建国也为此荣升采购部副主任,这小子帮我范建新长了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