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看去。
顾方明尴尬地笑了笑,“也没啥事,算了,不说了。”
周林坤眼睛一瞪,“说来听听!要说也都是这姓苏的小子惹的事,水库上的问题是有,但也没那么悬乎,也就是他多事,否则哪来后面这些麻烦事。”
顾方明也没办法再隐瞒,于是把去找苏豫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
听完后,周林坤拿筷子狠狠地在顾方明头上敲了一下。
“你个蠢货,你就这么去找他,无论他同意还是不同意,你以为你就能白抢了这功劳?漏洞太多,但凡被人发现,你都没好果子吃。
你就应该明天跟着省农科院一起下去,主动接下后续的配合工作,再顺带着立个项目啥的,这顺风车就搭上了。
哎,你这猪脑子,我该怎么说你好?这下你打草惊蛇了,再想谈合作,估计够呛。”
顾方明一拍大腿,懊恼地说道,“对啊,早知道问一下姐夫你就好了!
不过,我也没想到这小子是油盐不进啊,哪像一个二十多一点的小知青,就像一个五六十岁的老狐狸。”
周林坤皱了皱眉,顾方明的话倒是提醒了他,苏豫给他的感觉,还真有些老狐狸的味道。
那天在水库上说话很是应对自如、滴水不漏,确实不是一个二十来岁小知青的正常表现。
突然,他心里冒出来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水库泄压导管区域的堵塞是人为破坏导致的,那么整个事件的性质就发生了质的变化。
他,周林坤,就会从负有管理上的重大责任,变为针对破坏而采取了及时有效的抢救措施,这一正一反,天差地别啊!
想到这里,他似乎从半醉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用筷子夹了两个花生米送入嘴里。
“方明啊,你刚刚说,朝阳机械厂从苏豫手里收购了几千斤红薯?”
“是啊,朝阳机械厂把红薯全送到省农科院去啦。”
周林坤把筷子一丢,“行了,不喝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我头有点痛,得睡一会了。”
顾方明赶紧站起身来,“姐夫,你去睡吧,我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就走。”
周林坤点点头,便回了房间。
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