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撇了撇嘴,“他啊,来截胡的,想花五百块钱买我的研究成果。”
赵玉贵一听,就来火了,“这瘪犊子,居然没安好心,人模狗样的东西!”
苏豫呵呵笑道,“爹,人可是市里的干部,啧啧,市农科所的副所长,可相当于咱县里一个局的副局长的哦,您敢得罪啰?”
赵玉贵眼睛一瞪,“我管他啥玩意,一看那家伙就是个溜须拍马、不务正业的,他还说他姐夫是市水利局的周局长,敢情是想压咱们一头啊!”
苏豫愣了一下,“周局长?不就是那天在水库上,说话阴阳怪气的周局长吗?”
赵玉贵想了想,好像那个领导还真是姓周,“原来就是他啊!还真应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姐夫和小舅子,看着都不像好人。”
苏豫被老丈人的话逗乐了,“爹,得了,别瞎琢磨啦,没事,咱就是个刨地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赵玉贵点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不过,明天省农科院的专家过来,可能得麻烦您安排些细粮,我估计他们不会走,还得安排住的地方。”苏豫想了一下说道。
“这事我会处理,你不用管!不过,这事要不要跟公社说一声?”赵玉贵有些拿不定主意。
“我觉得没必要,省农科院如果需要县里陪同,他们自然会通知,不过现在,这毕竟是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我想他们也就是先来了解一下情况。”
赵玉贵觉得苏豫说得有道理,这红薯的事没有一个定论之前,还是不要过于声张为好。
他饶有兴趣地看了看苏豫细耕过的几亩地,“咦,这地咋看起来跟其它的地不一样了呢?”
“这六亩地我前后可花了整整十几天时间,又按比例混合了一些草木灰进去,那肯定不一样了,要不然我不是白干了。”
苏豫随口编了个理由,不过他说得也没错,搅拌草木灰也是增加肥力的一种办法。
“那怎么一半出了苗,一半啥也没有?”赵玉贵又问道。
“两边种的品种和栽种的方法不一样,我也要试试那个品种更适合咱们这个地方种植。”苏豫解释道。
“这么说,你真得会培育新品种?”赵玉贵满心疑惑地看着苏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