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带小毛豆回去了。”苏豫抱起小毛豆逗弄着说道。
赵玉贵应了一声,也没再挽留。
回到家,苏豫装了一竹篓的红薯,想了想还是没放玉米面,但是切了一小块野猪肉放在了竹篓里。
让小文军从村北外围的小路回去,尽量不要让村里人看到。
“呀!你咋还给他们送粮食?”赵小茹看着从屋外进来的苏豫,有些担心地问道。
“那爷孙俩都差点没饿死!小茹,你信不信我?”
“信!我咋能不信你呢!”
苏豫压低了声音,“这事你只当不知道,谁问你都不能说,你只要知道你男人做的事是对的就成!”
赵小茹坚定地挥了挥拳头,“成,坚决维护苏豫同志在家里的权威!”
说完,两人乐得抱作一团,连夹在他们中间的小毛豆也挥舞着小拳头“啊啊”地笑着。
赵玉贵晚饭后,去找了大队长张同富,一起去查看了一下丁老头的情况。
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潮湿阴冷的环境,看丁老头的样子,估计都熬不到春天。
想到这爷孙俩在这种地方已经足足待了十年了,连张同富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张同富最终同意了赵玉贵的意见,不管这丁老头是什么人,万一死在大队上,总是个麻烦事。
离牛棚不远,有一间用于野兽出没的季节,民兵巡逻和值夜用的屋子,于是决定让爷孙俩先搬到那里去住。
万一上面来人问起来,就说牛棚这边的这间屋子要塌了,应该也挑不出大队有什么错。
丁老头没说什么感激地话,反正这些年,大家都把这爷孙俩当哑巴看。
赵玉贵还连夜叫来了大队里的赤脚医生,给丁老头配了两副药,这样传出话去,人老头都要死了,救治一下,换个干燥些地住处,也合情合理。
做完这一切,赵玉贵心里也踏实了很多,感觉苏豫提醒得不错,趁着这丁老头要病死的机会,也算是给这爷孙俩留了一条活路。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世道,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