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豫的耳朵里就听到了一阵“呜呜”的声音,应该是油锯发出来的响声。
“爹,你听到使用油锯的声音吗?”苏豫疑惑地问道。
赵玉贵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好像听到了一点声音,似乎是从元宝山水库那个方向传来的。
“咱这边结束了,过去看一下,怕不是有人在砍树?”赵玉贵疑惑地说道。
祭拜结束后,苏豫让大哥二哥带着女人孩子先回村子,自己则跟赵玉贵一起朝着油锯发声的方向走去。
看山跑断腿,听着声音寻过去也是一样,苏豫的视力、听力啥得比一般人都要好,他听得清楚的声音实际上还离得好远。
俩人走了有半个多小时,终于走到了一个山坳里,通过这个山坳再爬上另外一个山头,就是元宝山水库了。
而水库正好有一条砂石路通到了这个地方,当初也不知道修这条路到底是用来干嘛的?
路的尽头停了一辆小卡车,车上已经装了半车厢的圆木,果然是有人在这里砍树伐木。
山坳一边的山坡上,四个男人已经用油锯锯断了二十几棵直径三十公分左右的杉树,正截短了往小卡车那边滚。
那些人看到有两个人朝他们走过去,顿时显得有些慌张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谁允许你们在这里砍伐树木的?”赵玉贵隔了二十米开外,就高声责问道。
一个站在卡车旁胖胖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从兜里掏出香烟迎了上来。
“我们是水库上派来的,这片林地也是水库的,我们来砍些木头,水库上要用。”
“水库上的?”赵玉贵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感觉确实有些眼熟,但他的印象中,水库管理所好像没见过这个人,“我怎么不记得水库上有你这位领导?我过年去水库上慰问的时候没见到过你么?”
那男人继续陪着笑说道,“我这不年后才调过来的,请问您二位是?”
“我叫赵玉贵,是元宝大队的书记,这位是良种场的苏主任,今天刚好进山,听到这边有声音,就赶过来看看。”
苏豫指了指对方砍下来的那些树,开口说道,“你们锯下来的这些树,树龄都不算长,这也太浪费了,再说,就算这片林地是水库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