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苏豫,我劝你放弃狡辩,现在是给你一个主动交待的机会,证据我们都已经掌握,你说不说不重要,但是你如果拒不承认的话,只会罪加一等!”
声音很响,但明显很虚。
苏豫没有理会高个子色厉内荏的叫喊,而是眯起了眼睛,看向坐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瘦小者。
“周所长,我不知道周林坤给你许诺了什么好处,但你现在需要考虑一下,是不是值得为他冒这个险!”
“周所长”重重地合上了面前的记录本,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身体前倾,也死死地盯着苏豫的眼睛。
说实话,他确实没有想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小知青,居然是块这么难啃的骨头,对方的话不多,但显然审讯已经无法再进行下去。
话术的主动权已经丧失,如果任由对方继续发挥,自己这边只会更加被动。
“吊起来!”
他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高个子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走到门边,朝外面探了探头。
那个“刘哥”快步走了进来,高个子冲他努了努嘴便也离开了。
“刘哥”很麻利地掏出银手镯,把苏豫从椅子上拎了起来,将他的双手反吊在铁栅栏最上面的一根横杠上。
苏豫双手吃痛,只能勉强用脚尖踮着,以便让双手不那么难受。
他没有多说什么废话,这个面无表情的“刘哥”显然是“周所长”的忠实执行者,自己说了也是白说。
房门被关上,连房间里原本就昏暗的灯都被关掉了。
这一刻,苏豫体验到了两个词,无助和折磨!
他用力拽了拽,除了手腕被勒得更紧以外,没有任何改变。
不过咱有空间,有什么好担心的。
苏豫心念一动,整个人便进入了空间之中,银手镯也随之脱落,掉落在他脚边的草丛里。
饿倒是不算饿,喝了一些泉水后,苏豫便舒舒服服地躺在草地上,打起了瞌睡。
而外面的派出所里,除了“刘哥”在值班室里睡觉,其他人都回家了。
“周所长”名叫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