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样学样地跟着翻地,碾碎土坷垃。
他干得很认真,很卖力,似乎这样是对大哥哥的一种报答。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文军啊,回吧,高兴得话,明天再来陪哥哥干活,好不好!”苏豫揉了揉小文军的小脑袋。
小文军直点头,终于说出了一个字,“好!”
苏豫想了想,干脆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回家,带些粮食回去,省得晚上出来不安全。
小文军懂事,隔着老远跟在他后面。
路过老丈人家的时候,苏豫进去接小毛豆,赵玉贵也刚刚到家。
“今天你到牛棚那边去了?”
赵玉贵一边扑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低着头问苏豫。
这村上人的眼睛,特别是婆娘们的眼睛,都是具备雷达追踪功能的,发现并传播能力极强。
苏豫今天往牛棚那边来回跑了两趟,被人看见很正常。
“老丁头差点病死在炕上,小文军正好碰到我,我给拿了两个窝头过去,还好,缓过来了。”
正在一旁忙晚饭的徐冬秀突然说道,“瞧我这记性,昨天那小文军就来家找过你两次,我也没问啥事,怕不就是他爷爷病重?我咋就忘了跟你说呢!”
赵玉贵皱起了眉头,“那待会儿,我也要去看一下,这老丁头可不兴死在咱大队上!”
苏豫不经意地说了一句,“那屋子实在不是人住的地方。”
赵玉贵意味深长地看了苏豫一眼,这小子昨天在水库上和县长岳奇峰,还有那个周领导和专家们的互动,展现出来的那份从容,说实话,他赵玉贵自愧不如!
对于这个丁老头的情况,赵玉贵知道的也不多,但是以前每次下来审查的人起码都是省里的人陪着来,早年间来得勤快,一个季度、半年来一次,最近一次想起来该有一年没来了。
难道说
赵玉贵没敢往下细想,不过对于苏豫不经意的提醒,他倒是听进去了,因为他现在开始觉得自家这个姑爷也不简单,他做的事或许有他自己的深意。
“苏豫,你在这吃了晚饭回去吧。”赵玉贵岔开了话题。
“不了,小茹应该在家整晚饭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