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点道理。
赵小筎把小毛豆放到了里屋的炕上,让赵正意也上了炕跟小毛豆玩,这才从里屋出来。
她从布兜里掏出了一些粉条和盐巴,“跟娘借来的。”
徐冬秀骂到,“借啥借?一点粉条,说得这么磕碜,快给我弄点水来,小茹。”
苏豫将粉条用热水泡上后,冲着徐冬秀说道,“娘,玉米面弄稀点,今天咱不吃窝头,弄贴饼吃。”
徐冬秀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大铁锅,想到贴在锅边,金黄色的玉米饼吸满了肉汁,也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行,我知道了,你忙你的,我来弄贴饼。”
徐冬秀是典型的农村勤劳妇女的代表,作为大队书记的赵玉贵还是很忙的,再说男人嘛,总是顾着外面。
家里面就全靠徐冬秀,拉扯大四个孩子,里里外外的活计,平时还得下地挣工分,真是不容易啊。
说话间,院子外面传来了不少的脚步声,应该是赵玉贵和哥哥们一家到了。
进了屋,大大小小足足十三口人,顿时堂屋、里屋都是人。
大哥二哥全家都带了碗筷,这个年代去别人家吃饭都得自己带碗筷,谁家也没多余的碗筷给你准备着。
小孩子们都凑在大铁锅旁,使劲地嗅着香味,这年头能闻闻肉味也是一种很奢侈的事。
贴饼已经下了锅,怕大家不够吃,苏豫干脆让几个女的继续做些窝窝头,待会蒸上,吃不了也可以让他们带些走。
赵玉贵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老大老二则蹲在他旁边,抽着苏豫散的大前门。
老二压低了声音说道,“咱这妹夫,这两天变化可大,我咋感觉不认识他了。”
老大跟着点头,“说他会教书我信,咋就会打猎了呢?”
赵玉贵斜了他们两个一眼,“你们这个妹夫啊,天生就不是普通人,总之,你们两个记住啰,以后村里那些闲话少听,要维护好你们这个妹夫,回去给你们家婆娘也说明白。”
老二拍了拍胸脯,“爹你放心,以前那不是心疼咱妹子嘛,否则也不会对妹夫那样,普通人也不能说考上大学就考上大学的。”
老大又跟着点头,心说老二说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