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老这种,关键时刻煽风点火的才值得警惕。
范无极一时语塞,这个时候总不好自乱阵脚。
老家伙从内心并不赞成分裂,知道分裂断不可行,只是以此为借口,逼迫尹长年让步。
无奈尹长年软硬不吃,死守着规矩不放。尹姓家族绝无未来,再传一代废物宗主,终南山就真的没救了。
尹长年对李玄哲的话不太满意,好像把矛头指向楼观台了,抓着机会就一定要反击:“秦长老何出此言,难道你等真不顾天下大义?”
秦长老:“呵,天下大义!一个疲弱不堪的终南山道宗,于天下有何益?”
楼观台的三位长老也坐不住了,拍案而起,一时间七嘴八舌唾沫横飞。
桑田像是在对石磊耳语,细若蚊蝇,偏偏又让每个人都听得到:“道子,我们可以走了,等他们打完了,我再回来捡几个无主的法宝。”
一时间吵架双方都安静了。
范无极大怒:“你小子是唯恐天下不乱?”
定光禅师:“阿弥陀佛,范施主不必动怒,忠言逆耳。”
范无极:“好好好,你小子喜欢说话,有本事就说个章程,少阴阳怪气。”
桑田:“小子的章程就是打架。”
范无极:“嗯……?”
桑田:“前辈息怒,打架没什么不好。我庐山道宗传承资源都是打出来的,五年一次宗内选拔,比斗修为,考验心性。道子之位,有能者得之,败者心服口服。公平竞争,比恶语相向、勾心斗角强百倍。”
范无极:“哈哈哈,小友所言不差,公平竞争比勾心斗角强百倍。我们这些老家伙时日无多,太白峰挑选几个后辈弟子,和楼观台弟子公平一战,来决定此次争端如何?”
大殿之上,老家伙们一时沉默,下首两派年轻弟子则窃窃私语。
公平竞争当然好,不问出身,每个人都有机会,总比偷偷摸摸内定要好得多。
这般简单的道理,没有人不懂,可终南山机构臃肿、派系林立,却是很难做到,便是秦长老所说,沉疴积弊太深。
桑田:“前辈,小子并不赞同分裂,双方赌约不如定为宗主继承人。”
楼观台长老:“道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