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反而是让桑田陪同。
桑田在修仙界虽然小有名气,但也仅限于年轻一辈,毕竟是宗门大事,说话没有份量。
前几天还在师父面前大吹,说庐山这次定然鼎力相助楼观台,当下心中颇为不安。
……
终南山不愧为万年大宗,外门议事厅相当气派,足可容纳上千人。
尹长年端坐上首,身后本该有八大长老席位,却只有三人落座。
大长老范无极力主分裂,支持太白峰的五位长老,便一起落座大殿右侧。
四大道门列席左首,佛门定光禅师年长,且在来宾中修为最高,位列首席。
庐山道子位列最末,桑田并未落座,而是立于石磊身后。
其他几家也是如此,只有一人落座,陪同之人立于身后。
楼观台和太白峰两派弟子,位列大殿下首两侧,不少人摩拳擦掌,怨念颇深。
看来两派弟子私底下已经争斗多年,只是还没发展到全面火拼。
桑田猜测不错,两派实力旗鼓相当,若真的全面火拼,只能是两败俱伤,终南山道宗将不复存在。
尹长年须发皆白,面容憔悴,起身向宾客席位施了一礼。
“各宗道友莅临,终南山道宗感激不尽。”
主宾纷纷拱手还礼。
尹长年:“今日之事,本该是终南山道宗的家事,本宗太白峰及五位长老有意另立门户,老朽不忍见本宗万年基业毁于一旦,欲向各大宗门求一个万全之策。”
定光禅师位列首席,却只念了一声佛号,便再无言语。
那意思,老和尚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怎么分怎么合,佛门不便参与。
第二席李玄哲等了片刻,环顾四周起身施了一礼:“晚辈临行前,家师嘱托,有一句话带给两位前辈,和为贵。”
崆峒无暇子起身:“本宗宗主有言在先,合也罢分也罢,崆峒山只做见证。不过,老道深感崂山张真人此三字金贵!”
林婉青低声轻语,却也能让每个人都听得真切:“晚辈年轻,既然代表青城,也只能勉强进言。合则两利,分则两伤。”
石磊还在考虑怎么措辞,那边范无极已经坐不住了,一下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