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不瞒陈兄,我大师哥十年前结丹失败,伤了根基,如今正在散功重修,不久之后应该能恢复巅峰。”
陈东南:“庐山竟然还有这等神奇功法,程师兄真是有福之人。”
程更生举杯:“为兄能散功重修,还得感谢小师弟,否则早已经油尽灯枯了。”
酒过三巡,程更生起身去外门巡查,留下陈东南和桑田单独说话。
陈东南这才说明来意,终南山道宗面临分裂危机,有求于道门几大宗居中调和。有一封尹宗主亲笔书信,希望递交老宗主周真人一阅。
桑田当然不敢明说老宗主的状况,这事看来得先提交执事堂审议,先前被老宗主狠狠敲打了一番,不然他就直接把信拿到棋盘峰张师公那里了。
陈东南本来想起身告辞,他知道大宗门面对这种外交麻烦事,没个几天难有答复。
桑田却让陈东南在外门休息一天,保证明日午时前定然有消息。
本来桑田极为反感这种宗门内斗的事,但陈东南的交情不一般。
再者,先前得知庐山真正的隐秘时,也明白在正魔大战前,庐山多一个盟友就多一份生机。
桑田把终南山的书信交给了执事堂堂主萧远。
萧远哂笑:“这种事老夫可做不了主,你是西景峰峰主,又是隐峰弟子,还有执事堂腰牌,你不如直接把信交给庐山道子。”
桑田:“这,合规矩吗?”
“哟,从你小子嘴里,还能听到规矩这两个字,可算稀奇了。”
桑田也不恼,搓揉着眉头出了执事堂去找石磊。
石磊看了信,问桑田有何意见。
桑田:“这件事说不定,是道门真正联手的一个契机。前次上古盟约大会,青城宗推举张师公担任正道领袖,当时少有人响应。”
“我当时还觉得无所谓,可先前听老宗主说,庐山是魔道的必争之地,那这个正道领袖的旗帜,我们还真该扛起来,否则魔道入侵时,庐山会极为被动。”
石磊:“师兄言之有理,我们一起去请示张师公如何?”
棋盘峰忘忧阁。
张吉心看了终南山来信,问石磊:“道子以为该如何应对?”
石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