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地牢,只见葛辉耀被束缚在一团光幕中,仍然昏迷不醒,周身黑气缠绕。
张吉心:“这小子前些时离开过宗门?”
有玉柱峰金丹修士回话:“禀师叔,三个月前,葛辉耀和几个筑基弟子一起,去蜀地执行过宗门任务。”
张吉心:“当时可有异样?”
“并无异样。”
张吉心又问吴心昌:“这小子回来后,你可曾见过?”
元婴修士吴心昌低头行礼:“是弟子失察,并未见过这小子。”
张吉心:“不赖你,老夫知你还在闭关巩固境界。”
吴心昌:“师叔,这是魔道寄魂术?”
张吉心:“这魔道修士有元婴初期修为,处心积虑对一个筑基小子出手,实在难防,幸亏老夫先前给了那小子一道剑气。”
先前搭话的金丹修士,正是葛辉耀的授业恩师,听说是魔道寄魂术,不禁大惊失色:“师叔,葛辉耀这小子还有得救吗?”
张吉心:“恐怕难了,刚才那一击,耗空了他全部精血灵力。”
金丹修士沉默哀叹。
吴心昌:“魔道如此惦记桑田那小子,莫非真和万物鼎有关?”
张吉心:“哼,若万物鼎真被那小子藏了,对方断然不会下死手,老夫早已查过,万物鼎之说纯属子虚乌有。”
吴心昌:“那林逸轩大费周章告知天下,莫非是他自己私藏了?”
张吉心:“此事绝不简单,施展寄魂术之人,对我庐山道宗了如指掌。若不是宗门选拔,葛辉耀这小子想遇到桑田都难,只怕还有后手。”
吴心昌:“师叔的意思是,宗门里还有内奸?”
张吉心:“这几月出过山门的本宗弟子都要查。”
吴心昌:“是,此事交由弟子办理。”
张吉心:“你且先把这小子的魔气除了,护住心脉别让他死了,老夫去审一审桑田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