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手忙脚乱的端上一碟又一碟水果,苏父不知所措的一遍又一遍给姜雨晴倒茶。
姜雨晴不太喝得习惯浓茶,但苏父一直倒,她也只能一直喝。
好在苏诚上完厕所回来看见这炸裂的一幕,连忙接过老爹的茶壶亲自冲泡。
“我来我来,今天你寿星歇着就好。”
苏父哎嘿一声,眼珠子在两人身上来回转动,喜滋滋的从衣袋掏出烟来点上。
就在这时,一只公鸡跑进屋内,满脚鸡粪踩得地板到处是印子。
“嗯?叔叔阿姨还有养鸡啊?”
姜雨晴好奇的看向敦实的公鸡,一脸好奇。
她们家以前也有养过不少鸡,不过不生蛋后全都宰了。
“对啊,我们养了二十几只放山上到处跑。”
苏父靠在躺椅上悠哉悠哉的说着,忽然他的眼睛一亮,举起食指。
“给你们杀只鸡去。”
下一刻他弹起身来,快步朝着公鸡走去。
姜雨晴一脸懵的看向苏诚:
“我刚才有表达这个意思吗?”
苏诚摇摇头笑道:
“没事的,我们这里都这样,喜庆日子杀只鸡。”
“反正他们也是养来消遣时间,时不时都要丢两只,还不如宰掉先。”
眼见苏父一手擒着鸡脖一手端着汤碗,嘴里还叼着香烟,姜雨晴连忙起身前去帮忙。
从厨房拿出菜刀和筷子后,来到苏父身前一把接过公鸡。
“叔叔我来吧。”
苏父有些犹豫,但见苏诚也跟过来双手抓着鸡翅膀和鸡脚,顿时松开手交给小年轻。
姜雨晴将鸡脖子的毛拔个精光,随后一刀封喉,鸡血顺着筷子滴落在碗中。
这干净利落的一刀看的苏诚脖颈一凉,感觉像是被三笠阿克曼卡脖子一样。
待血放干后,苏母端来一盆热水,将公鸡浸泡随后拔毛。
苏诚和苏父就蹲在一旁,不知该干些什么。
“一天天的,不知道去找点事做,待在家里整天就是吃了睡。”
“没事做就去把房子扫干净来!”
听着母亲的抱怨,苏诚咂咂舌很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