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脸色一变,急忙伸手向孙氏抓去,却抓了个空。
孙氏的身体径直的朝着大柱撞过去,这要是撞实了,恐怕会命殒当场。
“唉。”
朱厚熜轻叹一声。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应该血流成河的皇权争夺战,此刻却成了家庭伦理的闹剧。
他算是看出来了,孙氏想要用自己的性命换宣德皇帝朱瞻基的愧疚,让他对朱祁镇好一点。
青光闪过,孙氏只觉得自己撞在了一团棉花上,然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拉了回来。
“若薇,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宣德皇帝朱瞻基似乎被勾起了两人曾经的美好回忆,他伸手将孙氏抱住,语气变得温和起来。
一旁的景泰皇帝朱祁钰看的眼皮直跳。
父皇,您是不是得先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而正统皇帝朱祁镇看到这里,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的龙靴,嘿,龙靴的花纹似乎还挺好看的。
朱厚熜觉得,孙氏简直有毒。
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将宣德皇帝朱瞻基迷的团团转,看着两人似乎还想追忆往昔的时候,朱厚熜硬了。
拳头硬了。
搞清楚场合啊,喂。
你怀里的那个老女人,可是谋害了你小儿子和孙子的罪魁祸首啊。
你再这样,朕就只能忍痛干祖宗了啊,喂。
“宣德皇帝,朕说几句?”
朱厚熜实在是忍不住了。
“咳咳,厚熜啊,你说。”
宣德皇帝朱瞻基脸皮也有些挂不住了,他也不知道为何忽然就搂住了孙氏。
“孙太后,朕问你几个问题。”
朱厚熜看着整理仪容的孙氏,正色道。
“你问吧。”
听到宣德皇帝朱瞻基的话后,孙氏脑海中猜到了眼前之人的来历。
厚字辈的,应该是自己儿子的子孙了。
“朕若与诸位先帝未曾降临景泰朝,景泰皇帝朱祁钰病逝后,按理说应该是谁来继位?”
“皇帝没有子嗣,太祖遗留的《皇明祖训》中早已说明,兄终弟及。”
孙氏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