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太上皇朱祁镇一直养尊处优,再加上刚刚被朱棣等人揍了顿狠的。
面对景泰皇帝朱祁钰这突然袭来的一脚,他根本反应不过来,被一脚踹的趴在了地上直干呕。
“祁镇。”
一旁的孙氏见到自己的儿子被打,心疼的心泪都掉下来了。
“朱祁钰,他好歹也是你的哥哥啊,你怎么如此狠心?”
“朕狠心?”
“孙氏,你谋害朕的见济孩儿时可有想过他才是个四岁孩童?”
景泰皇帝朱祁钰看着孙氏哭花了的面容,更气了。
“娘,你别管,这是我跟他的事儿。”
不愧是朱家最抗揍的男人,接连被揍了那么多顿,太上皇朱祁镇跟没事儿人一样,趴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后,又立起来了。
“你放屁,你儿子明明是患病去世的,跟我娘有什么关系?”
他上前一步揪住了景泰皇帝朱祁钰的衣领,咆哮道。
“患病?”
“你也是当过皇帝的人了,朕的见济孩儿一直活的好好的,怎么才立他为太子,短短一个月就没了?”
“那么多的太医都束手无策,照顾见济的宫人什么事儿都没有。”
“你敢说里面没有问题?”
景泰皇帝朱祁钰用力扒掉了太上皇朱祁镇的手臂。
“那又怎么样?”
“虞怀王当初不也是身患天花,忽然暴毙的,你儿子命不好,还能怪到我娘身上。”
太上皇朱祁镇一时上头,嘴跟秃了瓢一样什么话都往外说。
这话说出来后,对面的景泰皇帝朱祁钰都吓得退后了几步,跟他拉开了距离。
太上皇朱祁镇还以为对方是服软了,正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奉天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寂静。
他迟钝的往周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亲娘正朝着龙椅的方向不断的叩首,嘴里念叨着。
至于于谦,还在一旁吐着血。
“太祖陛下,祁镇他只是一时口快,他不是故意的,您饶了他这一回吧。”
“轰隆。”
太上皇朱祁镇这才想起来,奉天殿内那大票先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