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
朱高煦等人给个兴王世子朱厚熜一个算你懂事的笑容,然后提溜着后者的衣领将他带到了座位上,几人落座后,开始听兴王世子朱厚熜讲故事。
朱厚熜甚至还准备了一些瓜果点心摆放在了桌子上供众人取用。
故事的当事人,正统皇帝朱祁镇则是浑身不自在的坐在位置上。
兴王世子朱厚熜讲的应该是未来的他做下的事儿,而且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事儿。
一会儿太爷爷他们要是兴头来了,指不定会让四位叔祖揍自己一顿助助兴啊。
他祈求的看了一眼朱厚熜,希望这个乖孙能拉自己一把。
可是那个混账东西竟然在那儿兴致勃勃的吃着点心,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正统皇帝朱祁镇此时觉得自己很委屈。
他大抵是病了,不然故事还没开讲,他怎么就预料到了结局呢?
也罢,一会儿护住自己的容颜便是。
“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发生,英宗皇帝朱祁镇兵败被俘,瓦剌大军逼近顺天府。”
“京师震动,吏部侍郎徐有贞当时提出了南迁的建议,却遭到了以于谦为首的主战派的坚决反对。”
“后来在于谦的力谏和太后孙氏的支持下,郕王朱祁钰暂代帝位,为代宗皇帝,北京保卫战在于谦的带领下取得胜利,打退了瓦剌的军队。”
“而英宗皇帝朱祁镇也被瓦剌裹挟着去了草原瓦剌部,在那…在那生活了一年。”
兴王世子朱厚熜说到这里的时候,不自然的看了一眼一旁目瞪口呆的正统皇帝朱祁镇,眼神有些躲闪。
哪怕是之前早在正统朝的时候,看到朱瞻基这个混账打儿子,知道这个废物点心在瓦剌做了俘虏,甚至在自家城池下叫了门。
可是再次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建文时空和永乐朝朱棣的呼吸仍然有些不顺,拳头也下意识的握紧。
如刀般的眼神,在正统皇帝朱祁镇身上来回扫视着。
果然,原谅一个人不是原谅一次。
而是每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就得原谅他一次。
永乐朝朱棣觉得自己办不到。
当时瞻基那个兔崽子打儿子的时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