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一下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都是大侄子的错,瞧瞧他生的好子孙。
此时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但他却不明所以,还以为只是自己身子骨太过虚弱所致。
然而,此时奉天殿内的文武百官们却是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对眼前这一幕议论纷纷。
有人惊愕于台上的燕王朱高煦竟敢如此凶狠的看着当今圣上。
也有人揣测着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担心起这些人不会是陛下自己自导自演的吧。
一时间,整个奉天殿内弥漫着紧张而又混乱的气氛。
“荒谬,荒谬至极。”
一众文官们们纷纷摇头叹息着。
“陛下贵为一国之君,身负江山社稷和万千子民的重托,自当权衡各方利弊,谨慎行事方可保国泰民安呐!”
“然而,如今陛下若是执意孤行,不听劝谏,那岂不是让天下人觉得是微臣的过错吗?”朝堂之上,内阁首辅范复粹义正言辞地说道。
“更有甚者,陛下竟然派人假扮我大明的列祖列宗,此举实在是大不敬啊!”
“待到百年之后,陛下又有何颜面去面对我大明的历代先帝呢?”
内阁首辅范复粹越说越是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听到这里,台上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气得脸色铁青,他怒目圆睁,指着范复粹大声呵斥道。
“范复粹,你……你竟敢如此放肆!”
只见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指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然而,此时的内阁首辅范复粹却毫不畏惧,虽然跪在了地上,但依旧挺直了身子,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想必陛下此刻对微臣已然心生不满,甚至连微臣的官名都不愿再称呼,而是直接呼起了名讳。”
“罢了罢了,看来终究是微臣自作多情、一厢情愿了。”
“既然如此,微臣范复粹在此叩首,乞骸骨。”
“恳请陛下恩准微臣辞官还乡,告老归田。”
说完,内阁首辅范复粹便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