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哥儿,你是对朕有什么不满么?”
“哪敢啊,皇爷。”
青年正是朱厚熜的奶兄弟,官拜都督府左都督兼锦衣卫指挥使陆炳。
“炳哥儿,这些奏章都是一些歌功颂德的玩意儿,一点正经的事都没有,朕都看的腻歪了。”
朱厚熜伸了个懒腰,斜躺在龙椅上,表情变得十分慵懒。
姿态神似后世的“某忧躺”。
“皇爷,没有正事,不正说明了天下在皇爷的治理下,海晏河清,山河月明么?”
“这都是皇爷的功劳啊,若不是皇爷登基后,励精图治,勤勉执政,又怎会有现在的嘉靖盛世。”
“微臣为大明贺,为陛下贺!!!”
陆炳说罢,向着朱厚熜躬身一拜。
“行了行了,咱俩什么关系,少跟朕来这一套。”
朱厚熜嘴角抽搐。
“什么叫都是朕的功劳,这些都得感谢那些个文官才对。”
“若非当年他们将朕的那位皇兄送走,哪会有如今的朕。”
“皇兄这个人还是太天真了。”
“他以为那些文官会任由他收回兵权?”
“有了兵权就能高枕无忧?”
朱厚熜想起正德皇帝朱厚照的那些操作,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在他的印象中,正德皇帝朱厚照不过是个被宠坏的熊孩子罢了。
家里的兵权被自己的父皇哐哐一顿,送给了那些个文官。
结果自己接手家业的时候,发现钱钱收不回来,兵兵不在手里。
好不容易借着鞑靼部侵犯大明这个机会,借着“威武大将军”朱寿的名义拿回了部分兵权,并带着大军打退了异族,积累了一波声望。
可是回宫后,因为赋税的问题,心腹江彬被调了出去。
自己也被文官整得落水,得了风寒。
这种江湖郎中都能治好的小毛病竟然被拖成了肺炎,最后不治而亡。
“陛下,那些文官还是有些功劳的。”
陆炳也想起了先帝的下场。
“哦?”
朱厚熜有些意外的看了陆炳一眼。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