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皇帝朱祁钰面色有些复杂,可是还是让李开拿来玉玺,重重的盖了上去。
做出这些动作后,景泰皇帝朱祁钰似乎消耗了大部分精力,整个人躺在龙榻上剧烈的喘息着。
“皇兄…一生轻佻…犯下那等大错…”
“朕…尊其…为太上皇…为其养老…”
“他…不该…不该复辟…此举…会令祖宗蒙羞…”
“李伴伴…朕…的…大行皇帝…遗诏…”
“去吧…向文武百官宣读罢…”
“朕…有些…累了…”
“想…想休息一下了…”
“列祖列宗…朕…这就…这就来…向你们…赔罪了…”
说到后面的时候,景泰皇帝朱祁钰的声音断断续续,慢慢的没有了声息。
李开捧着手中的诏书,满脸泪水的跪在了地上。
向龙榻上的景泰皇帝朱祁钰重重的叩首道。
“奴婢司礼监秉笔太监李开,恭送景泰皇帝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