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而且发来这条短信的人正是之前和他通过电话的温慕礼。
“顾先生,现在应该知道我所言非虚了吧。
合作的机会,我曾经给过你的,可你居然敢对我出言不逊。
这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如果你现在愿意和我达成合作,明天我可以和你签订新的委托合同,不过价格要上涨百分之五十。
你考虑考虑,现在答应的话按照行情你把公司卖了之后,应该还能剩下千万。
你要是不答应,一分钱都拿不到。
一个瘫痪没有钱,我都不知道后半辈子该怎么过。
哈哈哈哈……
虽然没有在你面前,我已经能够想象到你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
好好考虑吧。”
顾阳脸色铁青。
旁边的牧荣这时候也凑了过来,顾阳把手机的短信交给他看,随后把这件事情的始末大概讲了一下。
牧荣本身就是一个暴脾气,一听这话直接要炸了:
“踏马的,一个小小的律师,这是要翻天不成?
老子这就叫几个工地上的兄弟去把他拖出来,狠狠揍一顿。
事后大不了让几个兄弟顶一下去拘留几天,赔点钱。
我还就不相信了,咱们玩不过他!”
顾阳听完之后摇摇头:
“这个温慕礼可是那些黑社会大佬的专用律师,他可不会怕死。
他要是怕死的话,就不会从事这一行了。
这是一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
而且这家伙是懂法律的,咱们要是出手对付了他,指不定会给自己惹上更大的麻烦。”
牧荣气的脸红脖子粗: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真的任由他调查个年吧?
而且,只要这个家伙在暗地里使坏,他随时随地可以给咱们泼更多的污水,别说是年了,十年说不定都不能洗刷咱们的冤屈,公司必然会被拖垮,卖个屁的钱。”
顾阳却无所谓,耸了耸肩:
“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先去忙其他的事情,把咱们的新公司先注册着,我的卡上这些年还有一些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