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茧是真的动了血怒,要不是看在对方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丈母狼,他一脚就给解决了。
“我们跟你拼了!”
“打死他!”
柳马守和柳兵位各自找到了两把菜刀,向着赵茧背脊冲来。
赵茧回头,瞳孔一缩,吐出一口青烟,不怒而威。
“叮当!!”
两个人的菜刀同时掉在了地上,浑身打哆嗦,白天的梦魇还在脑海窜留,父子二人快被吓尿了。
柳马守咽了咽口水,颤巍巍道:“贤婿,误会。”
“姐夫,我不是故意的!”柳兵位犹如患上帕金森,双手一抖一抖,嘴唇都在抽搐,刚才赵茧那样子,仿佛真的会杀人啊,他们父子二人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砰!砰!”
赵茧不用和他们废话,抬起右脚一记连环踢,伴随两道巨响声,父子二人已经倒飞在了地板上,嘴里一个劲地窜血水,说话都说不明白了。
“我的妈呀!”
单秋芳吓得浑身软弱无力,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双眸犹如痴呆。
赵茧没工夫搭理单秋芳,径直来到了柳马守和柳兵位跟前,冷声道:“畜生,洋气上了是吧?还敢不敢了?”
“呜呜不敢了,不敢了姐夫”
“贤婿,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父子二人狂撒泪水,如同两个做错事被大人教训的小孩子。
“哼,再有下次,要你们狗命!”赵茧冷哼一声,掉头来到了单秋芳跟前,伸出右手,讨要道:“拿来!”
“我我我我,不不不,不在我身上了,刚才全被飘然拿走了。”单秋芳打着哆嗦,支支吾吾地道。
“柳飘然在哪?大晚上的,她出去吓人吗?”赵茧怒喝着追问,就柳飘然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别说吓人了,鬼看见都怕。
“她,她在她房间里洗衣服。”单秋芳鼓起了力气,抬手指了指楼上赵茧和柳飘然的卧室。
“你们三个记住了,我郑重的警告你们,以后这个家,我赵茧说了算!再敢像以前一样对待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赵茧指着他们一个个,扔下一句狠话,叼着烟转身上了楼。
楼上是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