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抬手一指赵茧。
“你好,我是赵茧。”赵茧开口,直截了当的说道。
“外地人?”左全茂皱眉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我是外地人?”赵茧笑着反问一声。
左全茂沉吟道:“我老婆帝都的大小姐,和你口音没什么区别,一听就听出来了。”
“承让。”赵茧拱了拱手。
左全茂道:“你回去吧!不用帮我治了,我的病不是什么大问题,过几天咳咳”
一句话没说完,他一口老痰吐在了面前的垃圾桶里。
“爸,你别这样说,赵神医很厉害,他今天救了我,他一定会治好你的。”左月儿为左全茂敲着背顺气,哭腔着说道。
她老爸的病一直没好,如果不是大问题,怎么会一直没好呢?
“女儿,你别被他骗了,这些年来砗京做生意的外地人最狡猾了,赚了钱就跑路,工资都不发。你赶紧把他送走,我的病我自个还没有数吗?过几天就好了。”
左全茂冷盯着赵茧,严肃地对女儿说道。
他自个就是大夫,虽然医术一般,但他却深知自己的状况。
赵茧看起来顶多二十二三,能有多大的造诣。
他觉得女儿是被赵茧骗了。
所以他故意说出口,便是想让赵茧知难而退。
“呵呵!”
赵茧却是淡淡一笑,说道:“痰瘀阻肺,多有咳嗽、咳痰,痰色暗、质地黏稠,胸部憋闷,口唇紫绀等表现,你现在已经到了生命最后关头,最多只有三个月寿命。”
“你,你怎么知道”左全茂闻言震惊了,满脸吃惊地看向赵茧。
他这个病,用西医的话说就是尘肺病。
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哪怕女儿也只说了肺出了问题。
想不到赵茧一眼就能看了出来?
如果是西医,要一系列检查,中医要把脉,赵茧到底怎么知道的?
一连串的疑惑出现在左全茂的心头,他想不通。
赵茧找了根凳子,坐在了上面,从口袋里取出一支香烟点燃,深吸一口气道:“因为我是医生啊!”
“女儿,这人你到底哪里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