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龙暴跳如雷:“你怎么不信老子!”
“你声气这么足,谁能欺负你?”猫公从谢玄玉肩膀上跳下来,看一眼毛色柔亮、身材壮实的卧龙,又看一眼被烤成黑炭的凤雏,一把将卧龙死死摁住。
“凤雏那么柔弱,能骗人吗?”
埋在谢玄玉颈窝间的小鹦鹉,轻轻点头,啾啾哀啼,葡萄水洗一般眼眸中浮起水雾,滴滴答答掉落在被雷劈焦的颊边,衬得越发楚楚可怜。
她强自撑着,擦去眼泪,将双爪伸到他面前。
“老大,灵丹。”
谢玄玉转眸看来。
羲灵又伸了伸爪子:“好痛,要灵丹。”
那目光久久未曾移开,盯到羲灵心中发憷,屏住呼吸,怀疑他是不是察觉到异样了?
恰此刻,猫公将卧龙关进密室后回来,道:“老大,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要不要紧?”
猫公抬起爪子,抹了一口他身上血迹,送到嘴边轻舔,黑脸发黑,趴地上干呕。
谢玄玉语调淡淡:“这不是我的血。”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去抽腰带,竟然直接脱下了外袍,羲灵如临大敌,连忙将翅膀挡在眼前,又撑开一条缝。
不止外袍,眼前人里衣也浸满了鲜血,滴滴答答,淋漓砸在地面上。
猫公又舔了一口血,终于回味过来,道:“有十六七个人的血?且都是快步入成仙前化境期的强者,老大昨晚到底杀了多少灵修?”
“没数。”
没数。自然是,来一个杀一个了。
谢玄玉接过他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擦拭手指,抬头,在看到镜子中自己喉结上沾染了一点血污时,蹙眉轻啧了一声。
羲灵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与猫公交谈。
她为求灵丹,放低姿态,假意扮作灵宠,谁料谢玄玉根本没正眼看她,羲灵正要掠翅离开他的肩膀,下一刻被一只修长的手按住。
对方温热的指腹撬开她的鸟喙,将一枚朱砂红的丹药塞了进来。
羲灵:“呜呜……”
“既然有了灵识,就学着聪明一点,以后不要再被别的鸟欺负,知道吗?”谢玄玉懒洋洋道。
猫公:“老大,等会你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