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跟瞎了似的,听见他这话当即用拇指一刮自己的鼻子,叉腰臭屁道:“那还用说吗!以我迷人的人格魅力,我女神当然愿意了!”
“噢,是吗?”
“那可不!”
话赶话的,夏桐顺势应完,才发现刚刚那句“是吗”不是自己面前的人问的。
再一看原本还在和他讨论的那几个人,这会儿全都静静鸡地盯着他看。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盯着他的身后看。
夏桐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硬挤出一个得体的笑来,回头朝着面色冷淡的傅梦沅道:“沅沅,好巧呀,你也来接水吗……”
傅梦沅懒得理这嘴花花的家伙,瞪了他一眼就走了出去。
追在她身后的夏桐没有看到的是,她藏在发间的耳朵已经被染上了红霞。
“月月,不可以放火烧家具!”
“饼饼,那个枕头不能啃的!”
新的一天,从新一轮的“母慈子孝”开始。
看着两个精力旺盛的崽儿,陈悠悠第一次觉得自己肯定是老了。
一个看啥都想放火烧,一个看啥都想上嘴啃,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家长会被家里的崽儿气到脑出血了。
一天下来,陈悠悠彻底在沙发上躺平。
等宋淮之下班回到家,就看到了在沙发上团成一坨的“老婆饼”。
瞅了眼还在啾啾个不停的月月,他轻手轻脚给陈悠悠盖了张毯子,然后走到小凤凰和小金龙面前,示意他俩跟他走。
父子三人进行了一番“友好”的讨论。
于是,等陈悠悠小睡了一觉醒来,周围崽崽们吵吵杂杂的声音已经消失了。
她起身找了找,就看到了在客厅角落里,小凤凰和小金龙一崽一边,乖巧地蹲坐在墙角前反省。
圆嘟嘟的背影上还贴了张纸:“妈妈对不起,宝宝知道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