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少女的声音传来:“凤主,我来迟了。”
竟是重明鸟。
身后还跟着还有点呆呆傻傻的阿明。
阿明仍然是那副不太聪明的样子,但他一看到躺在宋淮之怀里一动不动的陈悠悠,眼睛马上就红了,盈盈含着泪水。
他懂得,那是死亡。
死亡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就像……
就像……
阿明本来想说就像他自己和谁一样,可是这个谁他怎么都想不出来,也说不清自己以前是不是真的有过类似的经历。
只能走上前紧紧地拉住了少女的手。
“凤主,我知道该怎么召唤白泽出来,不过只能坚持两刻钟的时间。”
这是景宴以前告诉过她的。
不知道到底是出于防患于未然的心态,还是他有了什么预感,景宴当时给了她一滴白泽角中的精血。
这滴精血护着她从浩劫中活了下来,陪伴着她在蛋内度过了许多载孤寂时光。
同时,这滴精血能召唤一个白泽的分身,这是他留下来的,一缕最纯正的白泽之力。
穷奇的阴谋她没有察觉到,但宋淮之的悲痛却让百鸟齐哀。
感知到这种情绪,她马上就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当即带着阿明赶了过来。
听到重明鸟这话,宋淮之抱着陈悠悠的手紧了紧,他抬头朝她看过去,眼睛里是忽明忽灭的浅淡希冀。
少女朝他点了点头,她手一翻,一滴红如胭脂的精血出现在她手心上。
白泽的分身被召唤出来的那一刻,宋淮之眼里的希冀亮了一些。
“好久不见,阿淮。”
“宴哥……你能,救救悠悠吗?”
他抱着陈悠悠,膝行着往白景宴那边靠近,最后一句话像是怕惊扰到来之不易的希望般,嗓音压得低低的。
这是表面冷情冷性,内里桀骜不驯的宋淮之第一次如此卑微狼狈,夏桐光看着都替他俩觉得心酸。
“功德之力有用的话,你把我身上的也拿去。”他祈求地仰头看着白景宴。
“阿淮,你不用这样,我明白的。”
白景宴把手放在了宋淮之的头上,脸上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