貅姑娘一副只要是金子都来者不拒的模样,她去周某福买个金饰估计也能把她哄得很开心。
果然,金叶子的眼睛一下子亮得跟灯泡似的,嘴上还似模似样地客气了一下下:“哎呀,小龙女你太客气啦~那你下次要找我的话,就和天琦说一声呀!”
捕捉到自己名字的酷哥冷淡地朝她们这儿瞥了一眼,转头的时候却勾起了一个极其浅淡的微笑。
疫病虽未散去,但人总归是要生活的。
南埔村这边在春节前后尚有那种紧张的氛围,等到时间进入三月后,连原先的这丝紧张都消散无踪。
疫苗已在加紧研发,病毒检测速度也大大提高,全民防疫阵线已形成初步规模,并融入了大家的日常生活。
谢黎昕作为一个在疫情之下降生的宝宝,还是一个早产宝宝,竟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强健体魄,在保温箱里待了十天后出来,换了个环境生活也平安顺遂,什么磕绊都没有。
为了图个吉利,谢母建议把昕昕的满月宴往后延了十天,就以出保温箱的那天来计算。
南埔村这边的很多习俗都保留了老一辈的特色,真要论起来,s市市区那边早已经没有满月添盆的习惯了,但村里却始终在一丝不苟地执行这个仪式。
谢母对这个孙子宝贝得不得了,恨不得把他宠上天,在听说这个习俗后,当即就跟着吴嫂子她们兴致勃勃地准备了起来。
陈悠悠觉得有趣,也跟前跟后地帮着置办东西,还时不时跟宋淮之商量一下要添点儿什么礼。
在她第n次兴高采烈跟大佬分享满月宴进度时,宋淮之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这么喜欢孩子?”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
鉴于有了上次被吴嫂子揶揄的经验,陈悠悠这次一听到类似的问题马上否认三连。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语气急得后面有什么东西在撵她一样。
电话那端静默了几秒后,宋淮之忍俊不禁:“我也没说什么呢,干嘛这么慌。”
陈悠悠只觉得自己贴着听筒的那边耳朵都烫了起来,默默地选择闭嘴装死。
见她不说话,宋淮之也不介意,跟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也挺喜欢孩子的,不过我更喜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