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总是半夜惊醒。
可若要说是做了噩梦,偏偏她梦里总是空空,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种心慌心悸,好像并非源于惊梦,而是源于环境。
但环境又什么问题都没有,熟悉的房子,熟悉的人群,熟悉的生活节奏,什么都是熟悉的。
头两天出现这种不安的感觉时,她就和大佬提过,俩人对近来陈悠悠生活中的方方面面、边边角角都进行了复盘,得出的结论就是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她的夜半惊醒与时不时就出现的心慌就像莫名而来的,找不到源头也找不出原因。
宋淮之被她盯到头皮发麻,寻思着自己方才那个提议是不是太让人误会了,刚想开口解释几句,就见陈悠悠点了点头。
“好,你过来吧。”说完她又把头埋回了他的胸膛里,依恋地蹭了蹭。
宋淮之整颗心都软软的,他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好了,没事了,先回去睡觉吧,我在呢。”
“你说我是不是心脏不好?明天用不用去挂个心内科看看?”陈悠悠突发奇想。
“……宝贝,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龙女,只要不是龙珠受损,基本就是无病无灾,早在龙珠入体的时候,你的身体就已经被淬炼强化过了,有什么病痛也早该好了。”
“好吧……我还以为我得心脏病了。”
提议一起睡的是宋淮之,结果回到房间后,先麻爪的也是他。
“要不……要不我打地铺?或者我今晚在你房间里打坐,守着你。”
看着陈悠悠那张铺得软软的、不算太大的床,宋淮之手足无措地站在床前,第一次有种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的感觉。
一张脸红到让陈悠悠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下一秒就要爆血管了。
“别折腾了,我睡里面,你睡外面。”
被大佬的羞涩感染到的陈悠悠,假装若无其事地做了安排,还给他打了个样,动作利索地先躺了上去。
然后在被子里偷偷按了按自己扑通乱跳的小心脏,这回可算是真正的心悸了,悸动的悸。
好一会儿,她才感觉到一旁的床铺往下陷了陷,是宋淮之躺上来了。
两个人一个赛一个的紧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