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沦陷在这种新型病毒的攻击之下。
据说是某国家生物实验室发生泄露,害人终害己罢了。
自顾不暇的国政府暂时没空再向华国下绊子,异管局上下也总算迎来了迟来的年假。
南埔村这边的疫情并没有很严重,但因为这个肺炎,村里也死了好几个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还有一个刚五岁的孩子。
那户没了小孩的人家,和吴辉他们还有点远亲关系。
听到这个消息时,吴嫂子抱着瘦了些的吴明鸿哭得呜呜的,给小胖丁吓得以为是他期末考的成绩被妈妈知道了。
他期末考数学的时候睡着了,没有及格。
但他偷偷把那张不及格的卷子藏在小书包的最底下了,应该不会被人发现才对吧?
确定妈妈不是因为自己没考好才哭得这么伤心,小胖丁放心了一点,还伸出小手拍了拍吴嫂子的背,无声告诉妈妈他还在。
“还好……还好……”
吴嫂子的哽咽里尽是庆幸与劫后余生的感恩,听得吴辉心里也酸酸的,伸手将这母子俩抱进了怀里。
生活就是这样。
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因为这场无妄之灾永远地离开了,也有人被那群身披白袍的“战士”,从死神的手里抢了回来。
“如果长眠之人没有作奸犯科,这些因不明肺炎而去世的人,地府那边会酌情给予优待,不会太多,但总归是一点补偿。”
那个眼神不好的鬼差,好像成了地府在南埔村附近这一片的主要负责人。
来收过几次魂,和陈悠悠搭了几次话后,一人一鬼莫名建立了一点跨界的友谊。
看着陈悠悠肃立一旁,给路上遇见的送葬大队让路,飘在她身旁的无常鬼不着痕迹地安慰了她一句。
纸钱沿路飘飞,北风一卷,有几片纸钱就被扬上了高空,衬着略有点阴沉的天色,更让人平添了几分悲伤。
“那就好……”她轻声道。
﹉
在经历了短时间的低迷后,南埔村又恢复了以往安居乐业的模样。
许多因为疫情没法返程的年轻人,迅速融入了老家的生活节奏,过上了在家被爸妈嫌弃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