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有自己的想法,我左右不了他。”
这话并不是敷衍,阿明平时疯疯癫癫的,但一些被他自己认定的事情,旁人无论如何游说都没用。
有需要他出现的重要场合时,不用他们说,阿明就会自己出现。
其他时候你就是用八抬大轿去请,他都能把轿子给你掀了,一天到晚就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不动弹。
之前有个看不惯他的小年轻,嘴上花花不带把门的,还嘲笑阿明跟只蹲在窝里孵蛋的老母鸡似的。
这年轻人虽被村民们教做人了,但他说的这个比喻……
实在是有点深入人心。
搞得她时不时就会想起来。
等廖红玲真的把阿明请过来的时候,她自己还有点恍惚。
竟然……
这么顺利?
本以为还得费点口舌,结果对方一听到“旧友”两个字,就好似听见了什么信号一样,乖乖地就跟着她出来了。
到村口时,因着有生人在,廖红玲还在纠结要不要开村门。
没想到阿明直接就走上前,一丝犹豫都没有,动作利索地把门打开了。
单看他的背影和动作,谁都想不到这是一个脑子有点不清醒的痴傻儿。
大智若愚。
这一瞬间,廖红玲只能想到这四个字。
门一打开,阿明就和宋淮之打了个照面。
他脸上的表情空白了好一会儿,只呆呆地盯着宋淮之看,仿佛正在记忆里搜寻这个人。
眼熟,真的很眼熟。
宋淮之也无声回望。
说实话,对方的脸与他记忆里白泽的模样相去甚远。
独独眼里那份好似可以包容世间万物的纯真,与过去的白泽如出一辙。
是白泽的气息没错,即便落在凡尘俗世的纷扰里,仍旧不改温和似水的秉性。
迎着阿明懵懂的眼神,他上前一步,嘴唇轻启唤了一声:“宴哥。”
白泽。
白景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