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越来越猖狂,她有点看不过眼,正打算上前制止时,有几个大人朝村口这边跑了过来。
“兔崽子!谁教你这么说阿明的!”
“真是没教养!你爹我也没教你说这种话,你上哪学来的!”
“马上给我去和阿明道歉!”
“哎哟哎哟!爸!你别拧我耳朵!”
“呜呜呜!我不道歉!他是傻子他懂什么!”
“我就要说我就要说,别人都是那么说的!他脏兮兮的还一直赶人,不让我出去玩儿!”
赶来的大人里有男有女,估计是这群小孩的爸爸妈妈。
熊孩子不听管教,一个两个的都被大人拧着耳朵教做人,明明疼得龇牙咧嘴的嘴上还不服气。
“阿明啊,不好意思,是我没教好小孩,你别介意。”
“我回去就打这兔崽子一顿!”
几个家长凑到那个身影前,满脸歉疚,一边向他道着歉,一边还伸出手去帮他把被熊孩子们扯皱的衣摆整理好。
“嘿嘿,别出去,别出去!”
男子也不生气,始终都笑呵呵的,嘴里叨叨念念的都是同一句话:别出去。
若是其他人看到这个场景,定会觉得这男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傻子。
可陈悠悠却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如果旭阳村真如陈老板所说是提前做好抗疫措施的,这份功劳,可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
假设他是傻子,为什么这几个村人对他如此敬重,为什么他们如此听他的话?
假设他不是傻子,为什么他的言行看起来又的确不太正常的样子?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村口来了一辆小轿车,车上下来了一男一女,满身风尘仆仆,急匆匆越过在场众人就想往村里走。
随后,陈悠悠就眼睁睁地看着方才还被熊孩子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男人突然暴起,手上力度极大地朝他们推搡。
“走!走!走!”他也不说其他的,只一个劲地重复着让他们走,赶人的动作也很粗鲁。
“干什么啊臭傻x,干嘛动手动脚的,搞坏了我的衣服你赔得起吗,智障!”
被连着推了好几下,衣冠楚楚的年轻男子忍不住破口大骂,拳头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