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半死不活的犭戾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还没愈合的伤口流出了大滩的血液。
一招制敌之后,陈悠悠又挂起了温柔的笑脸,朝视频那端的宋淮之道:“淮之啊,它好像快断气了。”
另一边隐隐看完全过程的宋淮之,迟疑地对上陈悠悠的视线,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怎么办!女朋友好像很凶残!
他以后要是犯了错,不会也被这样对待吧π_π
在陈悠悠不知道的地方,宋淮之默默把男德守则又背了一遍:“断气那也是它应得的,悠悠你不要碰它,免得脏了你的手。”
陈悠悠:\\\\o\/
犭戾:┌П┐(’!)
宋淮之过来得很快,他没时间多逗留,只委屈巴巴地向自家宝贝儿讨了个吻,就带上犭戾任劳任怨地回去工作了。
犭戾一落网,国内来势汹汹的流感马上就有了被遏制住的征兆。
一切看似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今年的除夕因为疫病的袭击少了许多年味。
尤其是家里有病人的,都过得不太开心。
因为还要排查是否有其他异兽出没,宋淮之连年夜饭都没能回家吃,自己一个人在电话里委屈哼唧了许久,陈悠悠左哄右哄,才让他心里好受点。
挂断电话后,陈悠悠看着家里角角落落那些多出来的充满年味的装饰品,无一不是宋淮之从外面一点点买回来的。
哎呀,想想还真是有点可怜。
不然元宵的时候给他补一顿年夜饭好了,如果他有时间的话。
年初一照村里的规矩来说,是要开祠堂祭祖的。
陈悠悠没有参与,只是提前向陈氏祠堂捐了钱,为修缮祠堂旧址出了一份力。
又在家里给父母爷奶上了香,聊表孝心。
这里忙一忙,那里收拾收拾,回过神来才发现天色又要暗了。
吴辉妈妈一直邀请她过去一起吃饭,她推辞了两次,这次实在推不过去了,干脆提了点年货礼盒过去,就当上门拜年。
谁知道一到吴辉家门口,往里一看竟发现客厅空无一人,还有隐约的哭声从屋里传出来。
莫名的,陈悠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