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东西,他正急得冒火,一杯热水还没端过来,就发现她晕过去了。
他本以为会不会是低血糖,毕竟她今晚没吃什么东西,哪成想怎么叫都叫不醒,他这才怕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跑过来找人。
陈悠悠脚下匆匆,一边听他说话一边往他家里跑。
吴俊渠说的这种情况一向是乡里人的通病。
南埔村这边没有大医院,有也就是那一个两个小诊所,大家的医疗意识不强,生点什么病的第一选择也不是去看医生,而是选择从家里备着的常用药里挑一点对症的吃。
实在没用了再去诊所。
可诊所医生水平有限,也没什么大型的医疗机器,看个风寒感冒还是一回事,但凡有个严重点的病症,医生也是束手无策。
许淇淇这种情况明显是从轻拖到严重,陈悠悠怀疑她现在根本不是什么晕倒,而是高烧休克。
路上她还不忘给谢玉衡打了个电话。
他们这群人里只有他有车,如果医院那边动作慢,还不如他们自己过去。
高烧休克这种事严重起来是要命的。
谢玉衡虽说暂居村里,但他手中的商务没停,因而手机二十四小时能找到人。
听到这种事,他也没耽搁,马上出了门,约好在巷口等他们。
看到许淇淇的状态时,她才发现对方的病症怕是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整个脸蛋烧得通红,喘气很费劲的样子,胸口起伏很剧烈。
她也有点慌,但没敢表现出来。
“谢哥已经出门了,在巷口等我们,咱别等救护车了,现在马上去镇上。”
她一边说一边把许淇淇扶了起来,吴俊渠也反应过来,马上半蹲着示意她把许淇淇扶到他背上。
“没事,我来背,我跑得比你快。”
说完也不等吴俊渠,溜溜地就背着人往外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