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子,就算没人监工也没偷懒。
这边的活还要做到年前,年二十七放假。
溜溜达达转悠了一会儿,确认一切进度良好后,又晃悠着回去了。
家里近来其实已经堆了蛮多年货的,全是宋淮之给她张罗回来的。
宋局长准备过个大年的心思明显,打点这些东西比她还上心。
连带着她也对这个年期待了起来。
就在众人各自忙碌,准备喜迎新年的时候,坏消息却先一步到来。
年二十五晚上,凌晨三点多。
陈家大门突然被拍响了。
“悠悠……悠悠你听到吗……”
陈悠悠睡得不深,门环刚被扣响时她就醒了。
侧耳听了几秒,她意识到外面的人是吴俊渠。
半夜三更上门找她,肯定是出事了。
这个念头出来的一瞬间,她马上就掀被下了床,只披了件长外套就跑出去开门。
“怎么了渠子?”
今夜月光甚亮。
北风呼啸,冷清清的月光洒在天井和院子里,把地面都照得亮堂堂的。
吴俊渠眼眶通红,手一直抖个不停,都说不出个囫囵话:“悠悠……淇淇她,淇淇她晕倒了……不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晕倒了,叫了……都没反应。”
陈悠悠一听这话,马上折回去把手机拿了,迅速出来反手带上门:“救护车叫了吗?”
“叫了,镇上的医院出车慢,不知道要多久才过来。”
看见陈悠悠表情镇定,吴俊渠也从那种慌得不知所措的状态里挣脱出来。
今晚刚吃过饭,许淇淇就起了烧。
一开始还是低烧,他们就没在意。
结果刚准备躺下睡觉,一量体温才知道已经烧上三十九度了,刚才喝的那包冲剂一点用都没有。
他想带她出来看医生,但许淇淇说很难受,全身都没力气,不想动,他又跑了一趟诊所请医生出诊。
医生过来一看就说是伤寒感冒导致的发烧,给她打了一支屁股针,只交代让多喝水就回去了。
当时他们还不怎么慌,谁知道睡到半夜,许淇淇突然就说喘不过气来,起来吐又没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