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一直没放下过这件事。
他并不是那种富贵人家,也是靠双手赚辛苦钱,当时找渠子表亲做翻新,前后亏了近三万,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悠悠说得对,这件事已经成了深藏在他心里的刺,就等着哪天有个导火索,被歇斯底里拔出来时,捅回对方心里。
【辉:是我太小气了吗?】
吴辉突然有点怀疑起自己的品性来。
他是他们那群人里最年长的一个,一向以兄长的身份照顾他们,今天若非悠悠揭开,他仍不愿直面隐在自己内心深处的这份单向隔阂。
【yoyo:辉哥,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船舶翻新不会便宜,咱们都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吃了亏会介意是人之常情。老人总说吃亏是福,但有些亏可以吃,有些亏不该吃。】
【辉:现在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再提起来会不会太刻意太尴尬了?】
不知不觉,吴辉也开始听取起陈悠悠的意见来。
总有人说,年龄是阅历、是经验,也是人情世故。
长者处理事情的方式会比年轻人更圆滑更全面,孰不知对于一些不要脸而且死不悔改的人,就是需要年轻人那种直接打脸的处理方式来治他们。
人活这一生,脸面固然重要,但有时候适当地不要脸,会让自己活得更轻松,也会少掉很多麻烦。
就像如今网上常说的那句,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道德绑架不了我。
这句话并非完全正确,可在特定事件里却有可取之处。
【yoyo: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会把渠子那个表亲钓出来的,只要渠子不是缺心眼,他就该明白一些事情。】
俩人私下的这次聊天,群里谁都不知道,还在乐呵呵地讨论快要到来的冬至。
冬至招摇转,天寒螮蝀收。
有滋有味的生活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陈悠悠回村也有近半年了。
时至冬至节,太阳直射南回归线,北半球各地来到全年之中昼最短夜最长的一天。
冬至在他们这儿算是比较隆重的节日,虽然没有集体祭祀活动,但家家户户都要各自在家里祭神明,是以今天一大早,村里各家的氛围都很热闹。
宋淮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