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也算是在村里长大的,可这种传统习俗的热闹,此前却从未有人这样教过她。
这是她第一次亲自从头到尾参与到这样的活动里,而不是像小时候那样,每次都被父亲牵着,拿着花钱找人配好的祭品,稀里糊涂地跟着去祭拜。
毛婶子什么都没说,甚至教她的时候还有点凶,但她知道,毛婶子是不想让她觉得她和那些有母亲手把手教导一应祭祀事宜的女孩子有什么区别。
有些人对她的爱,是藏在心间不说出口,也能让她感应到的温暖。
送走毛婶子后,她刚准备坐下来把剩下的金丝叠完,结果刚把东西拿起来,门外就又有动静。
她听了听脚步声,比较轻,还没什么规律,像某些走路不老实喜欢蹦蹦哒哒的小屁孩。
一听就知道是虞鱼和吴明鸿。
虞鱼现在不出任务的时候都住在她家,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这俩小家伙怎么认识的,竟然不声不响地成了好朋友。
“悠悠姐姐,你要不要带我们去看杀猪?”小鱼儿拉着吴辉家的小胖丁一溜烟地跑进来。
“哈?杀猪?”
陈悠悠直接就是一个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杀猪有什么好看的吗?
“嗯嗯嗯,我听小鸿妈妈说明晚凌晨村里要杀猪,准备最新鲜的猪肉祭水神。”
像虞鱼这样的鲛王后裔,严格算起来也能算一方水域里的主宰者了。
按理说什么水神对她来说应该没什么吸引力才对。
偏偏这小家伙就爱凑热闹,对这种从来没见识过的活动好奇得不得了,这几天见天儿往外跑,到处听大人们对水神祭的讨论。
两个小屁孩的眼睛一个比一个亮,连一向看到她都会脸红羞涩的小胖丁,也期待地盯着她看。
陈悠悠捂脸叹息。
怎么办,如何不伤感情地拒绝两个好奇心爆棚的小孩儿凌晨去看杀猪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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